“现在是不可能了,”妇人道,“法脉之前要解散玄真观,主要是因为玄真观的道统已经没有复苏的希望。”
“但现在看来,那个李印生……不显山不露水,平素低调无比,实则却是一位数百年难得一遇的修行天才。”
“有此人在,法脉估计是不会解散玄真观了。”
说到这里,妇人突然一笑:“这下守一观的如意算盘,应该是要落空了。”
“这帮人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坐着第一道观的宝座,却只会欺压同道,占尽其他道观的便宜。”
妇人蹙着眉:“这下他们得不到玄真峰的灵脉,也是件好事,否则肯定要更加霸道。”
孟玉跟着点头。
她也很不喜欢守一观。
“对了,玉儿,”妇人道,“关于这李印生的修为和天赋,你要严守保密,不可传扬,以免那守一观提前有了准备,生出什么奸计。”
“嗯。”孟玉点头,“但黄鹤观呢?”
“他们不占理,还吃了闷亏,估计也不愿声张吧。”妇人道。
“而且那位黄鹤真人,是出了名的行事磊落,估计也不会做什么不讲道理的事。”
孟玉点点头,旋即就要张口重新问起师父手里那李印生画卷的事。
“对了,玉儿,你最近不要回铺子了,送一道传音符去铺子,知会你那师弟师妹一声,让他们不要乱传即可。”妇人开口道。
“是,”孟玉问道,“那我留在观中做什么?”
“篁竹观那些种了十年的竹子,再过几个月就要结练实了,到时他们要防备周围成了精的妖物去偷吃。”
妇人道:“所以他们特地来我玉坛观,要请一位真人,数位弟子去布阵,防止有妖物溜进去。”
“我再三思量,观中执事们大多脱不开身,你的阵道造诣已经胜过了不少执事,就劳你走一趟吧。”
孟玉点头行礼:“弟子遵命。”
“好了,还有几个月,你去好好准备一下吧,多研究一番隔绝克制妖物的阵法,免得到时出了纰漏。”
妇人叮嘱道。
孟玉再次行礼,转身离开。
看着徒弟离开的背影,妇人悄然舒了口气——很好,蒙混过去了。
“师父,”走到门口的孟玉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您那副画卷,能让我也描摹一份吗?”
玉坛观观主:……
……
深夜,玄真观大殿前。
寒叶剑在手,穆小鱼正在努力练习白天李印生教给她的两仪分光剑。
李印生在一旁嗑着瓜子指导。
他能以指代剑施法,穆小鱼还做不到,此刻一边握着寒叶剑,一边调整法力的运转,另一只手则捻着法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