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转头看了看师父和大师兄,见两人全都面如锅底,但偏偏又没开口阻止院中比武。
毕竟是要脸的,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师父和大师兄看来是君子。
竟然硬生生的吃了这个哑巴亏。
而其他人呢,说句不好听的,他们根本就无法上场。
上去了也不是那个巴图鲁那拉合的对手,只会更丢人。
要不要脸的,李信表示无所谓。
他是小孩子。
因此,他根本什么都不理会,直接上场。
拉住程飞燕的手臂,直往后撤。
自己挡在了身前。
“杀鸡焉用牛刀,这种粗鲁蛮子,让师弟来就好。看我打烂他的满嘴大牙,好好给师姐出一口气。”
李信并不生气。
他知道,对敌之时,无所不用其极。
这个假和尚口出污言。说是心眼多奸诈也好,说是生性龌龊也罢,是他的自由。
但这并不代表,自己能忍得下来。
……
见到程飞燕下场,反而是李信站了出来,那达合眼神惊喜,大笑出声:“程氏就连刚断奶的娃娃都要上场,果然没人了。”
嘴里说得难听,他的出手却是一点也不难看。
双臂一圈即合,宛如泰山压顶。
恶风扑面。
李信脑海中【二郎显圣真君】图像早就成型,身体内部有如千万针芒攒刺,面上却是露出欢畅笑容。
笑得越欢,眼神越冷。
拳风刚刚打到胸前,他的腰肢就像是折断了一样,向后倒塌。
身形有如麻花,象是被拳劲吹动,贴着那达合的左侧转动。
一个箭步,已是窜到他的身后。
呼……
两条粗如象腿的胳膊从头顶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