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之前,家里都说了。
我们一定认真学习。”
张红旗在靠山屯的威望还是比较高的,十个小媳妇没有反驳,只是连连点头保证。
“那行,二丫,三丫,四丫,都是我的徒弟。
你们也都比较熟。
接下来,就由她们教你们制药技术。”张红旗脸色缓和了许多,笑着点点头。
“张校长张卫生员,不是你教我们啊?”一个小媳妇,大胆的问道。
“怎么?
瞧不起她们啊?
一年前,三丫四丫就在卫生室干活。
咱们靠山屯卖给公社卫生院的那些膏药,还有其他的药。
都是二丫她们制作的。
尤其是最近一年,二丫一边给屯子里的人看病,一边制药。
可以说,靠山屯卫生室,在过去一年里,都是二丫职场着。”张红旗淡淡笑着说道。
听了张红旗的话,二丫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胸脯。
骄傲的昂起头。
十个小媳妇听完张红旗的话,也不由自主的看向二丫三人。
张红旗不说,她们还不知道。
三个半大的孩子,居然这么厉害。
“二丫,今天先教她们第一项,认药、辨药。
不用教太多,就教她们,金创药,黑玉断续膏,狗皮膏药用到的药材。”张红旗对着二丫交代道。
“嗯呐!”二丫使劲点点头。
这些制药学徒,都属于流水线上的工人。
不用按部就班的学习中药知识,只需要认识要炮制的几味药就行。
张红旗又说了几句,就离开了卫生室。
他待在这里,也能起到一定作用。
但是,也会影响二丫她们的发挥。
这次教学,也是对二丫,三丫四丫的一次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