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炕早已经盘好,厨房的灶台也都砌好。
只等把地板铺好,把家具搬进屋里,摆放好。
再通风一段时间,就能入住。
时间一晃又是两天,张红旗的房子终于彻底完工。
七月的北大荒,正是最热的时候。
玉米地里热浪滚滚,蝉在杨树上没完没了地叫,连狗都趴在阴凉处不愿动弹。
北山坡上比屯子里凉快,风从呼兰河那边吹过来,带着水汽,穿过大枣树,拂在青石墙上,凉丝丝的。
张红旗站在房间里,又检查了一遍新铺的青石地板。
青灰色,磨得平整,一块一块铺在正房和厢房里,缝里填了白灰,踩上去又硬又稳当。
堂屋的地板张红旗特意用了大块的,铺出来整整齐齐,看着就敞亮。
五间北房,青石墙,红瓦顶,紫榆木的门窗框,新刷的桐油在阳光下泛着光。
堂屋是一明一暗两间。
一进门,是明间,明间正中间一张紫榆木的八仙桌,八仙桌后面是一张紫榆木的条案。
条案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张崭新的教员画像。
这是这个年代,最正宗的摆设。
旁边的暗间则是餐厅,家里来客人的时候,会在餐厅里找到客人。
张红旗终究不是东北人,不太习惯把卧室当客厅,招待客人。
“张校长,这真是太漂亮了!
真不敢相信,这是我们干出来的活!”
忙完收工的杨师傅等一众瓦匠师父,满脸惊讶的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
“这可不就是,大家亲手,一点一点干出来的?”张红旗笑道。
这样的感慨,杨师傅等人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
北方上完瓦,杨师傅等人感慨了一番。
整个院子建成的时候,又感慨了一番。
如今,铺完青石地板,又再次感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