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十八连又来了一批新的拖拉机。
可见,拖拉机并不是那么紧张。
“咱们东北这嘎达,都知道拖拉机的好处。
各个屯子,虽然不是多么富裕。
凑凑钱,也不是买不起一辆拖拉机。
咱们一个公社就十来个屯子。
全县七个公社,那就是多少生产队?
县里一年才给不到二十辆拖拉机。”白洁摇头道。
“这倒也是!”张红旗点点头。
像他们靠山屯,那种小型手扶拖拉机不管用,得要那种大型拖拉机才行。
而大型拖拉机,又是最紧缺的物资,一个县一个也就五台左右的份额。
也就建设兵团这样的大单位,才能优先供给。
像靠山屯这样的生产队,想要从全县争夺五个名额之一。
可想而知,难度有多大。
不过,这个和张红旗关系不大。
也就是闲聊。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闲聊着。
很快,吃完午饭。
三个女人去收拾碗筷,张红旗像大爷一样,躺在炕上吸烟消食。
享受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的日子。
外面的雪依然在下,不紧不慢。
漫天鹅毛大雪无声飘落,世界一片素白静谧。
收拾完碗筷后,二丫有些不舍得离开北山坡。
她要去卫生室坐班。
屋里只剩下张红旗和大丫、白洁三个人。
张红旗躺在炕上闭目养神。
大丫和白洁在炕尾说着悄悄话。
话题应该和张红旗有关,两个人不时的看看张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