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时间,张红旗愣是写了半本稿纸的医书。
“红旗哥,时间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家了?”二丫出声打断张红旗的思路,提醒他该下班了。
张红旗抬起手,看了看时间。
“嗯!
下班回家!”
张红旗站起来,收拾好稿纸,又把钢笔插在胸口的口袋里。
打开卫生室的门,才发现。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停下。
月亮已经出来,明晃晃的挂在空中,又圆又亮。
地上的积雪被这月光一照,反射出细碎的、晃眼的银芒,仿佛地上也铺了一层流动的水银。
雪后的空气冷冽得如同最清澈的冰泉。
吸一口,从鼻腔一直凉到肺叶,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清爽。
换句话说,就是冷!
冷到骨子里的那种冷。
虽然月亮出来了,但实际上,这会也才是五点多。
只不过是,冬天太阳落山比较早。
“走吧,回家!”张红旗裹了裹狼皮大氅,带头往前走。
依然是他走在前面,二丫跟在后面,踩着他的脚印往前走。
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的,但是此时地上的积雪已经开始结冰化。
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其实,这很正常,此时的温度差不多在零下十度以下。
不说泼水成冰,也差不多。
等到明天,温度会降到零下二十度以下。
那个时候,就是真正的滴水成冰。
那个时候,张红旗再练功的时候,吐出的就不是雾气,而是一道冰粒子组成的冰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