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闹几句后,大家长时间没见面的一丝生疏,消失不见。
“咱们农场有新的卫生员了,不过比你差远了。
同样是在医院里培训了三个月,怎么差那么多呢?
只会给开药,感冒了就给阿司匹林,发烧了就给安乃近。”陈连长说起一个消息。
“这不是很正常吗?
培训三个月的卫生员你还想怎么样?
我当初刚当上卫生员的时候,不也这样?
会根据病情开药,能包扎一下伤口,这就是卫生员的基本职责。
你还想能开刀动手术啊?”张红旗笑着劝道。
“你可不是这样,当初你刚当上卫生员,就敢动手缝合。
就敢给人做骨折复位手术。”陈连长道。
“骨折复位,我那是家传好吧?
我从小练拳,你又不是不知道。
医武不分家,我会骨折复位,缝合伤口,有什么好奇怪的?”张红旗无语的摇摇头。
话是这么说,但是张红旗也明白,陈连长心中的无奈。
农场虽然不是什么危险工种,但是别忘了。
农场下面还有一个劳改队,还是采石场。
采石场是真正的危险工种,被石头砸到,或者被石头尖划一下。
这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所以,这就要求农场的卫生员,必须要是成熟的那种才行。
像这种培训三个月的卫生员,在靠山屯这样的生产队还行。
但是,在十八连农场这样单位,就有些不够用。
而陈连长又是主要负责人,自然会为这个犯愁。
“老陈,实在不行,你可以把一些比较严重的患者,送到我这边来。
放心,我保证不多收钱。”张红旗又笑着补充了一句。
从十八连去营部或者团部有点远。
马车要跑大半天才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