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是卫生员,十八连农场谁不巴结他?
求着他开张假条什么的。
“红旗,你这运气还真是好,当然本事也大。
五条狼,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拿下。”马寡妇抄着手,抱着马鞭,满是羡慕的说道。
“得了吧!
你马寡妇也不差啊!
这些年,你马寡妇当着车夫,也没耽误你打猎。
那小日子,过得谁不羡慕你?”张红旗笑道。
说起来,这马寡妇还真是个有本事的人。
没本事,人家寡妇也乐的搭理他。
寡妇大多数都现实。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跟着马寡妇,省了嫁汉这个环节,直接奔着穿衣吃饭。
马寡妇要是没本事,怎么养那么多寡妇?
这还不是最牛逼的,最牛逼的是,马寡妇夜夜笙箫,愣是一点不虚。
身体倍棒,这也算是天赋异禀。
“我这算啥,也就是赶马车的时候,遇到点野鸡野兔啥的。
可比不上你们!”马寡妇假意谦虚的说道
“得了吧,咱们谁不知道谁啊!”张红旗鄙视道。
马寡妇车上带着枪,只要不忙,就会赶着马车拐弯,去打猎。
然后,回来就说是路上遇到的。
这些猎物,一部分上交,换成钱,供他吸烟喝酒。
一部分拿去养寡妇。
这年景,哪怕是东北,也缺肉。
拎一只野鸡上门,那小寡妇,别提多么温柔。
一路和马寡妇说说笑笑的。
一个多小时,就到了靠山屯。
这一次,张红旗押着马寡妇把马爬犁赶到北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