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旗没有去管赵队长和王寡妇的斗嘴,仔细给赵队长号脉。
赵队长这次,还真不单纯是腰肌劳损造成的腰疼。
赵队长进屋的时候,可是带着手闷子的。
张红旗刚刚摸了一下赵队长的手,微微有些发凉。
脉象沉细。
虽然还没做其他的检查,但看脉象,以及脸上的气色,还有手掌的温度,张红旗就能判断出。
赵队长这是虚了。
还是阳虚。
“赵队长,原本再有几次,你这腰疼就能彻底好。
现在一反复,原来的治疗全都废了。
要重新开始,治疗时间也要延长两个星期。”张红旗沉思道。
“要延长这么长时间啊?”赵队长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这天晴了,他还想着找机会,去慰问一下队里那几个寡妇。
呃,王寡妇不需要!
王寡妇有人照顾,不需要他。
“我也是为了赵队长好。
你现在不比小年轻了,这腰疼,可不敢大意。”张红旗叮嘱了一句,带着赵队长走进隔壁病房。
拿出针灸包、酒精灯,开始给赵队长做针灸。
考虑到赵队长的情况,在针灸结束后,又给赵队长按了几下。
舒服的赵队长直呻吟。
又对上了,肾阳虚腰疼,喜温喜按。
“行了!我再给你开副药,疏通一下经络。”张红旗按完腰,在赵队长腰上拍了一掌。
“嚯!”赵队长忍不住叫出声来。
叫完之后,赵队长从床上爬起来,“张卫生员,你这医术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