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如此想着。
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
一夜至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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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
似乎是熟悉了李玄的存在,隔壁老僧竟是一早就抱着个棋篓子来了,内里棋子黑白分明。
“慈安师弟,可还记得手谈?”
见到李玄沉默,老僧笑着介绍规矩。
李玄一听。
这不就是围棋么?
他会一点。
于是点点头。
一老一少,坐在一处刻着棋盘的崖边石桌前下了起来。
两人下着下着,其他山洞里的几名僧人也走了出来。
那几名僧人无一例外,都是老僧。
一个个额如树皮,皮肤似折叠的毯子,满是带着老人斑的褶子。
然而,反常的是,这几名僧人却颇是活泼,不熟之时看着尚有几分老人的矜持,可熟了之后,李玄只觉得这些僧人不是将他当作晚辈,而是将他当作。。。。。。同辈的兄弟。
终于,在一声“老弟,你这水平又降了”的哈哈笑声里,他抬起了头。
对面的老僧笑呵呵地看着他,看着他那一脸带着疑惑的神色,忽的环视左右,和周围的老僧们对上视线。
然后。。。老僧们就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们笑得前俯后仰,似乎是见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
他们在笑李玄。
于是,李玄也跟着笑了起来。
李玄一笑,那老僧好奇了,问:“慈安师弟笑什么?”
李玄道:“既能开心,为何要压着?笑一笑,总比不笑好。”
那老僧乐了,再问:“慈安师弟又知道我们笑什么?”
李玄笑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