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奔头?」
「那也是顺带的事儿。」
王发奎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方向盘,「最重要的是,象哥儿是把人当人看的,懂不?不是假模假样假正经,咋说呢,就是一种感觉。你跟那几个跟我一起出来的叔叔聊一聊,他们也这麽说。象哥儿办事那叫一个让人放心,大家伙儿都有底,不怕被人卖了还数钱。」
「爸,你说的都快成圣人了。」
「你还别不信,那矾山县的县太爷,现在跟个烧香拜佛老太太似的,为什麽?因为象哥儿真给指条明路啊。矾山县那破地方,比咱们老家五回县还不如,这会儿兴许真给他们掏上了。」
「一个县,光靠一个人还能翻天覆地?」
「你不懂,别看你上了大学,这事儿啥大学生来了都不好使。就得象哥儿这样的过江龙,再有你也不太清楚就这麽一点儿时间发生了啥。我跟你几个叔叔,前阵子来幽州,除了看地方,也是来帮忙搭把手。光工程设备,象哥儿一分钱没出,买了一千多万的。听说是河东道什麽商会的一个老板,反正跟妫川县的县老爷关系挺亲近,投了两千万在象哥儿身上。」
「两千万————」
之前王玉露是听说过张大象日进斗金赚钱战绩的,毕竟「金瓜子」这事儿,自己爸爸也算是亲历者,後来她跟老爹合计了一下,不算从妫州拉来的瓜子,光在河东道和河北北道几个州县收的散货,保不齐就挣了一千多万。
桑玉颗跟她说能挣一千五百多万的时候,她也没啥概念,毕竟没见过那麽多钱。
但王发奎赚到两万块钱、三万块钱、六万块钱的时候,她是知道的,期间还看了看三万块钱到底是多厚。
一千五百万,五百个三万块————
真吓人。
而这,不过是表妹夫张大象的冰山一角。
一路聊天就不觉得时间过得慢,过了长城之後,找个坑坑洼洼的小路下去,再有个几十里,就能见着妫水河,瞧见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破桥,也就瞧见了妫川县的县大街,也就到了妫川县。
这会儿路面积雪越发厚实,不过显而易见平整过的,刘万贯自打有了「孔明」之後,见「孔明」的工程设备齐全,就每天借来用用。
修桥铺路没设备就得堆人力,有了设备,那轻松得很。
至少通往长城的那条破路,现在直接用石子填坑,行车一下就安全多了。
最重要的是,跟往年不一样,往年不出三天,必有老乡借「纯天然」建筑材料一用;
今年那简直是人叮人,毕竟这一回,可是投资商大老板出工出力出钱修修补补,全县上下都得给投资商一个面子。
谁不给面子,谁就是不给果农、菜农、机械厂师傅、果蔬加工厂女职工、县中英语老师等等等等面子。
所以王发奎一路开过去,王玉露还挺好奇:「爸,你不是说这里路特别烂,比老家的路还烂吗?我看着挺平整啊。」
「那你看,没有象哥儿,这破地方能有这路?」
」
,,本以为不会继续聊到表妹夫,然而王玉露万万没想到,这都能牵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