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班老生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题跨了医理,他根本没看过相关杂记。
王玄机依旧秒答。
“苦参。”
“答对,甲班积一分。”
乙班老生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种只能站在台上当陪衬的感觉,比当众挨一顿板子还要难受。
他根本抢不过。
“我答不上来,换人。”
老生狼狈逃下擂台。
周子安咬了咬牙,几步跨上去。
“我来领教王师弟的高招。”
助教扯下竹牌。
“《庄子·逍遥游》,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打《孟子》一句。”
周子安把《孟子》全篇在脑子里疯狂过了一遍。
还没等他理出头绪,王玄机那不带丝毫起伏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观于海者难为水。”
“答对,甲班积一分。”
接下来的半炷香时间里,银杏坪成了王玄机一个人的表演秀。
助教念题的声音刚落,他的答案就会跟上。
从《尚书》到《尔雅》,从《水经注》到前朝野史。
他的脑子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藏书阁。
乙班的老生一个接一个上去。
一个接一个满头大汗地下来。
没有人能在王玄机面前抢到哪怕一分。
甲班面前的箩筐里,竹牌越堆越高。
擂台下,袁少游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