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吃了十几家闭门羹。
薛明阳和袁少游站在烈日底下的铜驼大街上,彻底没了脾气。
“什么叫上不了台面!他们懂个屁!”
“猴子大闹天宫多热血,怎么就砸招牌了!”
袁少游拿折扇挡着头顶的太阳,叹了口气。
“薛兄,看来咱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这河南府的水,比江陵县深多了。他们看重的不是故事好不好,是名头和背景。”
两人在街头拌了半天嘴,越说越觉得憋屈。
肚子在这个时候不争气地咕噜叫了起来。
薛明阳左右看了看。
“气死我了。走,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从长计议。”
两人顺着街边走,拐进了一条相对清静的巷子。
巷口有一家支着布棚子的小吃店,棚子底下摆着几张老式木桌。
薛明阳想起来了。
昨天跟洛子修路过这里,他说这家汤熬得地道。
两人走过去,看了眼木板上的菜单。
“老板,两碗杂碎汤,多放葱花。再来四个烧饼。”薛明阳扯着嗓子喊。
“好嘞!马上来!”
里头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回应。
不多时,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汉子端着汤走了出来。
老板是个自来熟,放下汤碗的时候,瞥见薛明阳放在桌上的那叠稿纸。
他顺口搭了一句话。
“两位小公子面生啊。外地来备考的?”
薛明阳正一肚子火没处撒,闷闷地应了一声。
“南阳府来的。”
老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呵呵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