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老夫将送你的那场大造化。”
他负手踱步起来,语气悠然地说道:
“若是真灵宗和天女派的人能挡一下老夫的旧友,那自是极好的。
“你那把匕首带了吧?”
“晚辈贴身带着。”丁松言精神一紧。
严长青微笑道:
“等会它自有用处。”
闻言,丁松言念头一转,确认般问道:
“前辈,你精通术数之道,可能算出小船帮今日是否会袭击甄府?”
严长青含笑又踱了两步,平心静气地说道:
“会。”
…………
不久前,甄府后门,两个戴着斗笠、低着脑袋、做农夫打扮的搬工挑着装满食材的担子,在甄府仆役引领下,一路来到厨房。
结好银钱,他们又跟着同一个仆役,往门口返回,沿途家丁和护院相当稀少,似乎都被调去了某个地方。
突然,其中一个搬工快走两步,来到那仆役身旁,拍了下他的肩膀。
仆役恼怒扭头,看见了一双染着嗜血戾色的眼眸,看见了白化的脸庞皮肤,看见了鸟嘴质感的鲜红嘴唇。
他心中顿时戾气上涌,满是对甄府的怨恨:
凭什么你们能喝酒作乐,日日享受,我却要顶着烈日东奔西走?
此念一起,他恨不得砍甄府子弟几刀,可又知自身没有实力,只好愤愤不平地回房睡觉,不再管当前差事。
没了他的存在,那两名搬工立刻闪入回廊阴影里,鬼魅般前行,向着甄府招待贵客的江波堂潜去。
他们一直保持着安静,没谁说话,因为他们都知道甄千帆练的是“水猿神功”,耳有听四方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