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自家阴私,连平国公都闭口不言,何况其他人乎?
都不回答定国公的问题。
定国公顿时觉得没趣,道:“看来春风茶楼对我们八公十二侯是一网打尽,没有一家是漏网之鱼。”
他定国公府也未能逃脱,实在让人恼恨,回府后他定要严惩为非作歹之徒。
天佑帝忙道:“诸位卿家回去后把罪魁祸首该送官的送官,由国法处置,千万不要动用私刑,以免造成极大的后果。”
意思就是该送官的送官,不用送官的就民不告官不究了呗!
众人心领神会,起身拱手应是。
谢珊珊则命人大开宴席,珍馐罗列,美酒满樽,皆由宁国公府供应。
众人推杯换盏,尽兴而归。
唯独坐在天佑帝左手下第一位的谢峰板着脸,心里憋了股闷气。
天佑帝安慰未成,朝谢珊珊使眼色。
谢珊珊自诩年幼,正与裴矩招呼众人,假装没看到天佑帝递来的眼色。
在恭送天佑帝起驾回宫后于仪门外相继送走其余公侯应袭,谢珊珊拉着裴矩的手没忙着踏进仪门,而是把俏脸送到谢峰面前,“好黑的一张脸,堪比包青天。”
谢峰的脸更黑了!
在“不孝女”三个字即将出口之前,一颗洁白无暇的大珍珠出现在眼前。
谢珊珊手托此珠,“爹,要不要?”
谢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走了这颗大珍珠,“就一颗?”
别人得的可是六颗。
谢珊珊笑眯眯地道:“以一敌六啊,爹,这颗大珍珠仅次于我进献给陛下的那一颗,别人得到的可比不上。”
日积月累之下,海底深处的大珍珠极多,她收集的都是选圆润无暇。
歪瓜裂枣的都没收进空间占地方。
谢峰细细打量,发现她没有诓自己,便把大珍珠塞进荷包,问道:“你几时去悬崖峭壁取你说的金银财宝?正好我放年假,很有空闲,想去见识一番。”
他与天佑帝讲究入袋为安。
谢珊珊的想法一天一个样,谁知道她会不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