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收也无妨,扔便扔了。”
梅满真酸得咬牙。
这死东西,老说些招人恨的话。
秋应岭道:“另一桩却要紧——下月初七去山下吃茶的事,他如何说?”
“他答应了,说会准时去。”
“那便好。”秋应岭话锋一转,“柴群一事,我没有告诉鹤扬和雁雪,他们也应当不知道你受伤的事,这些时日你安心养伤,无需去见他们。”
秋鹤扬和秋雁雪,便是他的一双弟弟妹妹。他俩长得很像,虽是龙凤胎,梅满偶尔也会认错他们。
其实姓秋的对他的弟弟妹妹还是太溺爱了,就那对瘟神,鬼才想去招惹。
这话自然不能说与他听,梅满颔首以应,又问:“大公子可还有其他事要交代?”
秋应岭笑道:“你伤成这样,怎好再交代你做什么事。”
梅满也懒得管他说的是场面话还是真心话,只要没事烦她就好了。
“那——”梅满正想找个理由赶他走,门忽然从外面打开了。
她抬头,竟看见谢序拎着两捆柴进来。
她眼皮一跳,下意识移开视线,不想让他发现她。
可还是晚了步,谢序一进门便瞧见了她。
在梅满移走目光的前一瞬,她瞥见他顿在了门口,望向这方。
梅满暗暗期盼着他能识相点儿,不要把她的话当作耳边风。
她尽量遮瞒,但一些细微的反应还是被秋应岭收入眼底。
他注意到她眼睫的微颤,眸子稍动,往旁瞥了下。
这一眼扫过去,便与谢序四目相对。
下一瞬,谢序一声不吭进了门,将柴木堆放在墙角的柴垛上,随后出门,又拎进来两捆柴,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
秋应岭不着痕迹地收回打量,笑看向她:“满满。”
谢序的动作顿了下,却没抬头看这边。
“既要歇息,如何还束着头发,岂不硌脑袋。”秋应岭轻拍了下床铺,“坐过来些。”
谢序眼一抬,瞥向他。
梅满不知道他发哪门子神经,照他说的挪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