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还要写信?写什么信。”
他忽然笑了声:“真会浪费人时间。”
说完他就走了。
“……有病。”梅满也没心思理会他。
第二天上午是体术课,她应当和柴群对练。
可刚上课,他就搭着另一个男修的肩膀说:“他是我朋友,他搭档生病了,这次我和他一组。”
那个男修笑嘻嘻道:“对不住了,实在找不着其他人帮忙。”
她没多想:“随你便。”
柴群和其他人组队,梅满就没有搭档了。
这外门院虽然都是些资质一般的修士,可个顶个的有钱,大多也都相互认识,不乐意外人融入他们的小集体。
才进来的时候,她没什么认识的人,柴群也是,加上有仙师安排,他俩才自然而然走到一起。
不过不像她这么沉闷又抠搜,他性格开朗,出手也阔绰,陆陆续续结交了不少新朋友。
现在他暂时和别人组队,因为昨天的事,还有他对秋应岭的谄媚态度,梅满对他也有几分疏远,乐得一个人训练,干脆把木桩子当作他,打得别提多起劲。
下课后,梅满直接去了杂役院。
刚进院门,她就听见了柴木断裂的“咔嚓”声响。
她进去,看见有人正在劈柴。
那人背朝着他,看不见脸,只能瞧见束成小辫儿的漆黑头发,还有身粗布麻衣。
看背影是个年轻人,又高又瘦,但肌肉挺结实。当他举起斧头又狠狠劈下时,隐约可见半掩在衣衫下的胳膊,肌理的舒张与收缩都干净利落。
瞧见那背影,梅满心觉不妙。
她下意识要转身离开,可那人已经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斧头顿在半空,他偏头看过来。
一双黑沉沉的眼眸闯入视线。
是谢序。
梅满的心猛地往下沉。
竟然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