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今天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孙师傅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笑意,反问道:“还喊姐夫?”
李慧琳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嘴唇抿了又抿,最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小声喊了一句:
“胜哥。”
这两个字说出口,她的耳根都在发烫。
孙师傅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粗糙,是常年颠勺、切菜磨出来的老茧。
李慧琳的手则是凉凉的,还有些抖。
“慧琳,”孙师傅的声音不高,但很认真,“我年纪比你大,到了这把岁数,跟年轻人想谈情说爱不一样。
我更希望拥有一个安稳和睦的家。”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嫁给我后,蓉蓉就是我的亲闺女。
我会对你们娘俩好一辈子。
这话我说到做到。”
李慧琳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两年她一个人带着秦蓉,被婆家赶出来,被娘家算计,在纺织厂三班倒,日子过得像走在独木桥上,底下是看不见底的深渊。
她不能倒,因为她倒了,蓉蓉就没人管了。
可她也想有个依靠。
不是那种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到头来把她往火坑里推的依靠。
而是真真正正、踏踏实实、能挡在她和蓉蓉前面的依靠。
她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胜哥,我明白的。
我和蓉蓉所求的,也不过就是一个安稳的家。”
孙师傅心里一热,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早点休息,”孙师傅松开手,“我回去跟我娘商量提亲的事,等找个黄道吉日,咱们就把婚事给定下来。”
李慧琳点头,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经有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