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前世看过的各种刀术视频里,有一路日本居合道的拔刀斩,起手很快,角度刁钻。
他把那个角度套到了大刀上,往上一撩的时候刀尖从张二虎的右肋底下划过去。
张二虎本能地往后仰,刀尖擦着他的衣服过去了。
差一寸。
“操!”张二虎骂了一声,不是生气,是吓了一跳。
周围练刀的人都停下来看了。
马良功的脸色变了。
他走过来,从梁承烬手里把刀拿过去,在手里掂了掂,又递回去。
“再来一次,那个撩刀的动作。”
梁承烬又做了一遍。
马良功围着他转了一圈,蹲下来看他的脚步,又站起来看他的手腕。
“你这刀法不对。”
“哪儿不对?”
“你撩刀的时候手腕转了一下,这个转法不是我们的路子。比我们的快,但不稳。你砍到硬东西上手腕会脱力。”
“那怎么改?”
马良功拿过刀来亲自示范了一遍。
他的撩刀角度跟梁承烬差不多,但手腕没有翻转,而是整条前臂跟着带。
这样力量是从肩膀传下来的,不全靠手腕。
梁承烬看了一遍,自己做了一遍。
第一遍不对。
第二遍好了一些。
第三遍——马良功的眉头松开了。
“你学东西挺快。”
“教官也这么说。”
到了下午四点,第十组的对练已经变成了全场的焦点。
因为梁承烬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把张二虎打得手忙脚乱了。
不是说他的刀法比张二虎好——张二虎练了三年的大刀,基本功比他扎实得多。
但梁承烬的速度和力量碾压了一切技术上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