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跑了一半,剩下的投了。没死人。”
“枪呢?”
“缴了四把。一把南部手枪,三把杂牌短枪。”
陶三爷叹了口气。
“你再这么打下去,袁文会非得疯了不可。”
梁承烬把铁短棍往桌上一搁。
“疯了好。疯了他就会犯错。”
他说完站起来,去了厢房。
钟定北正在擦刀。
这把折叠刀这一个月被他用得锃亮,刀背上都磨出印子了。
“今天那几个黑龙会的日本人,打得怎么样?”
梁承烬脱了外衫,坐到床沿上。
“三个。一个被你放倒了,另外两个是我收拾的。”
钟定北头也不抬。
“日本人打架跟咱们不一样,他们那套剑道的底子用在近身的时候很别扭。出招快但是收招慢,打他们就得在他们收招的空当里下手。”
“学到东西了?”
“学到了。”
钟定北抬起头来。
“不过你打那些日本浪人的时候也没怎么费劲啊。你到底是在哪学的这身功夫?”
梁承烬笑了笑没接话。
总不能告诉他,是在前世刷短视频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