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被人打过两次,都是靠跪地求饶或者叫人来帮忙,才脱的身。”
“这种软骨头,只要把他打怕了,手底下的人自然就散了。”
陶三爷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掩饰住内心的波澜。
“行。”
他放下茶碗,做出了决定。
“我给你一个机会。”
“宝安街的天和堂,你去试试。”
“但有个条件——不能死人。”
“为什么?”
梁承烬反问。
“帮派的规矩。”
陶三爷竖起一根手指。
“地盘可以抢,人不能杀。”
“杀了人就是仇,仇一结就没完了。”
“我义胜堂跟袁文会是争地盘,不是世仇。”
“打得他退就行了,没必要见红惹上人命官司。”
梁承烬在心里琢磨了两秒。
不能杀人,那就只能打。
把人打到站不起来,打到骨断筋折,打到他们看见义胜堂的人就绕道走。
“行,不死人。”
“什么时候动手?”
陶三爷问。
“今晚。”
陶三爷的茶碗又停了。
“你急什么?”
“不多准备几天,摸摸他们的作息规律?”
“不用准备。”
梁承烬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