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烬转头看向台阶上的孙铁头。
孙铁头的脸白了。
他的手在腰后摸了半天,摸出一把手枪来,颤抖着举起来对准梁承烬。
“你……你别过来!”
梁承烬走到台阶下面站定了,看着他手里的枪。
“你那枪的保险还没打开。”他说。
孙铁头低头一看——保险确实没开。
就这一低头的工夫,梁承烬蹿上台阶,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往外一拧。
枪掉在了地上,接着梁承烬的膝盖顶进了孙铁头的肚子。
孙铁头弯着腰软了下去。
梁承烬把他按在地上,一脚踩住他的后背。
“你替日本人抓了三个南开的学生。”
孙铁头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好汉饶命——”
“饶你什么命?”梁承烬蹲了下来,在他耳边压低声音,“今天这堂口没了。你的人我没杀绝,但你——”
他把匕首从孙铁头的腰带往下伸。
孙铁头的眼睛瞪得铜铃大,开始拼命挣扎:“不不不你干什么——”
院子里响起了一声惨叫,传出去老远。
梁承烬站起来,把匕首在孙铁头的衣服上擦了擦。
“回去告诉袁文会,给日本人卖命的,都是这个下场。”
他把匕首插回腰后,捡起孙铁头的手枪揣进怀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身后二十多个打断了手脚的混混东倒西歪躺了一地,孙铁头趴在台阶上抱着裤裆嚎叫,声音骇人。
从进门到出门,前后不到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