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龙椅上,扫视群臣。
“还有谁有异议?”他问。
大殿上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再无人敢说一个字。
朱元璋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悲凉,七分嘲弄。
“既然没有,就照咱说的办。”
消息传回寿昌王府时,晚秋正跪在灵前。
她这几日吃不下睡不着,人已经瘦了一大圈。
知夏把消息告诉她时,她的眼波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又归于沉寂。
“太庙正殿。”
她轻声念了一遍这四个字,两行清泪从眼眶里慢慢滑落。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或者说,天下人其实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也知道,朱元璋这么做,是在替刘策争一份身后最大的体面。
那个她最深爱的男人,生前不肯跪任何人,死后却要入主大明最尊贵的庙堂。
这样也好。
这样才配得上他。
“姐姐,这天下能有几个人入太庙正殿啊。”
知夏红着眼圈说,声音又哑又软:“姐夫真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可惜。。。”
晚秋没有说话。
她只是转过身,朝着皇宫的方向,缓缓地叩首下去。
三日后。
这三天,应天府像被浸在了一片素白之中。
城中的白纸铺子都快卖断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