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出鞘的声音虽然在嘈杂的施工地显得不是那么刺耳,但在场的众人眼睛不是瞎的啊!
见状,刚刚还十分嘈杂的议论声顿时消失了。
嬴高把剑尖指向地面。
“赵先生说扒,就扒。”
“现在,立刻。”
那壮汉看了看嬴高手中的剑,又看了看嬴高阴沉的脸。
“。。。。。。是。”
随后那个壮汉转过身,朝着那些站着不动看戏的劳力们吼了一声。
“都愣着干什么!把碎石扒开!重新夯!”
工地重新动了起来。
但经过刚刚的事,他们有些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不情愿。
赵承钧没管他们的态度。
他转身走到路基的另一端,又拿起铁钎开始测试。
嬴高跟在后面。
铁钎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夯土。
每一次的结果,赵承钧都会报给嬴高。
“一寸三,不合格。”
“两寸,不合格。”
“一寸八,不合格。”
嬴高快速记录下来。
直到测了十几处之后,赵承钧才终于停下来。
他看着嬴高纸上那一串数字,沉默了一会儿。
“整段路基全部推翻重做。”
嬴高点头。
“我去传令。”
就在嬴高转身的时候,工地边缘的一棵枯树后面,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那里。
马车上没有任何标识。
车帘微微掀起了一角。
嬴政坐在车厢内,将工地上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过了一会儿,他掀开车帘,直接从马车上走了下去。
蒙毅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