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头。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悄然划过一抹算计的光芒。
沙弼二郎趴在地上,感受到陆川停下了脚步。
他知道自己终于抓住了唯一的生机。
“您知道的!”
沙弼二郎语无伦次地开始解释,生怕陆川再次迈开步子。
“荷兰对高端半导体和芯片的出口管控严苛到了变态的地步。”
“但是对我们脚盆鸡却很宽容。”
他死死抓着陆川的裤腿,嗓音嘶哑。
“更重要的是。”
“他们官方系统里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损耗接口!”
沙弼二郎咬着牙,将自己多年的灰色操作经验和盘托出。
“重点研发项目,每年都有一笔庞大且固定的损耗报废额度!”
“只要您帮我!”
“我就能动用关系做平那些项目的内部账目!”
他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亡命徒的疯狂。
“我可以用最劣质的废品偷梁换柱。”
“把那些完好无损、受到最严格管控的尖端半导体和芯片,全部通过废品销毁的损耗接口走私出来!”
“悄无声息地交到您的手里!”
会客室里。
沙弼二郎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这是一个足以惊动国际贸易神经的走私通道。
利用报废率来洗白高精尖物资。
手段确实阴毒,但也确实高效。
陆川缓缓转过身。
他低着头,漆黑的眸子静静地审视着趴在脚下、犹如一条落水狗般的沙弼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