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省茶山深处。
钱家大宅的后院里。
韩东顶着两个黑眼圈,把身上那件厚实的黑色长款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一个成了精的黑粽子。
他哆哆嗦嗦地从厢房里挪了出来。
“啊嚏!”
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在院子里炸响。
韩东揉了揉发酸的鼻头。
正巧。
陈子昂穿着一件高定夹克,满脸疲惫地从对面的走廊拐了过来。
他看着韩东这副霜打茄子的惨状。
满脸都是不解。
“你咋的了?”
陈子昂走上前,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兄弟。
“你昨晚做贼去了?咋虚成这样。”
韩东把双手揣进兜里,脖子往羽绒服的毛领里缩了缩。
“陈总。”
韩东的声音发着颤,鼻音有点重。
“我感觉我快交代在你们南方了。”
“闽省这也太冷了!”
陈子昂听完韩东的话更是觉得莫名其妙。
“你跟我在这扯淡呢?”
陈子昂指着韩东那身厚重的羽绒服。
“你们东北大冬天动不动就零下二三十度。”
“闽省这才几度啊?”
“你一个东北人跟我喊冷?”
韩东气得直翻白眼。
“陈总,这特么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