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提前跟你打招呼,就私自找周叔摇了人过来。”
陆川接过水杯,摆了摆手制止了赵一帆。
“不用道歉。”
陆川走到沙发旁坐下,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这几天的局势变化超乎了我的预期,是我自己优柔寡断了。”
陆川放下水杯。
“你能在关键时刻下决断,做得很对。”
得到陆川肯定,赵一帆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他挨着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揉了揉发酸的眉心。
陆川话锋突然一转。
“你觉得巴旦木今天演的这出戏想要表达些什么?”
赵一帆推眼镜的手指停在半空,抬起头。
“老陆,你的意思是……”
陆川发出一声冷笑。
“巴旦木身为骆驼国的公共调查总局局长,怎么可能会这么秀逗。”
陆川目光幽深,一层层剥开这件事表面的假象。
“归根究底。”
“其实就是穆罕穆德想借巴旦木之手。”
“向咱们施加压力罢了。”
陆川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老狐狸算盘打得很精,既想合作,又怕咱们失控。”
赵一帆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骆驼国的朝野上下,全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人。”
与此同时。
王宫内部,一间隐秘的私密书房中。
车厘子指着巴旦木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