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那杵着了。”
“我那锅里还炖着鱼呢,赶紧进来帮我洗一下青菜。”
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求助。
是化解家人之间坚冰最锋利的凿子。
王翠萍咬了咬嘴唇。
她没有说话。
而是十分粗暴地将手里的限量版爱马仕包包扔在了旁边的餐桌上。
踩着高跟鞋,大步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内部空间极大。
各种现代化的厨具一应俱全。
抽油烟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王翠萍站在水槽前,拧开水龙头。
冷水哗啦啦地流在白菜叶子上。
王知之站在案板前。
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正在将案板上的里脊肉切成均匀的小块。
“其实。”
王知之低着头,菜刀在案板上发出笃笃笃的节奏声。
“老头子昨天大半夜都没睡。”
“一个人拿着抹布,把大厅里那几个破花瓶擦了三遍。”
王知之笑了一声。
“他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拉不下那张老脸。”
王翠萍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不是嫌我丢人吗?”
王翠萍冷哼一声,语气生硬。
“三十多年了,他要是想见我,这江城就这么大,他怎么不吱一声?”
笃。
菜刀重重地劈在了实木案板上,切进去了半分。
王知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