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在云省耀武扬威当你的三把手?”
这两个加起来都有一百多岁的俩人。
就这么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当年互相不使绊子的原因甩锅给了各自家里的长辈。
韩世辉和王知之心里的想法很简单。
你秦奋要是牛逼你去找我家老爷子老太太问啊!
你敢吗?
嘿嘿,你不敢!
此刻站在包间角落里的赵建明已经快要虚脱了。
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汗水把高档衬衫的领口都给浸湿了。
云省三把手。
鄂省一把手。
实名举报信。
这些词汇就像是一道道催命的符咒,疯狂地往他的耳朵里钻。
赵建明在心里疯狂地哀嚎。
他只是个冀省做生意的商人啊!
刚刚那些话是他能听的吗?!
在官场上,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这可是铁律!
他现在恨不得自己立刻瞎了聋了。
餐桌前。
秦奋看着这两个还在那里疯狂飙戏、互相甩锅的老狐狸。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来江城之前,自己的父亲秦淮就特意交代过。
跟这帮脸皮比城墙还厚、谎话张口就来的老东西打交道。
讲逻辑就是在浪费口水。
只要他们不承认,你就算把证据链做成花,他们也能给你挑出毛病来。
对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