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坐在书桌前。
看着眼前这两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室友。
他把手里的手机放回桌面上。
轻轻摇了摇头。
“放心吧。”
陆川语气平淡,扔出了一颗定心丸。
“他最近忙的很,不会来的。”
陆川说完这句话。
陈子昂和韩东那两张煞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
坐在陆川对面的赵一帆。
伸出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看着陆川,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没有出声。
两天后。
傍晚。
江城新区,一处尚未完全开发的僻静地段。
宽阔的柏油马路两旁,连个多余的建筑都看不见。
路灯洒下冷清的光晕。
陆川开着他那辆江A·00006的辉腾停在了清鹿宴新店的门口。
陆川、韩东、赵一帆和陈子昂四个人,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初冬的冷风顺着衣领往里钻。
众人抬起头。
一座占地极广、外墙用青灰色石砖砌成的高档中式庭院,安静地矗立在夜色中。
门头没有挂那些花里胡哨的霓虹灯牌。
只有一块厚重的金丝楠木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刻着三个大字。
清鹿宴。
这里不像是个吃饭的地方。
更像是个隐居在闹市外的私人别院。
台阶下。
鹿德勺穿着一身笔挺的厨师服,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旁边站着一身职业装、干练利落的梅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