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挂着普通牌照的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树荫下。
车门拉开。
李布想坐进了驾驶座。
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
他脸上那种为了领导分忧的焦急、亡命徒般的慌乱。
就像是被风吹散的雾气一样。
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冷静。
以及一抹挂在嘴角的嘲讽冷笑。
他从储物格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
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雾。
把水搅浑?烧毁记录?
李布想在心里冷笑连连。
那就是个专门为姚昭斯量身定做的死局套索!
只要姚昭斯敢下这个令,敢去执行那个疯狂的计划。
就等同于主动在泥潭里留下了绝对洗不掉的铁证。
这才是真正的找死。
李布想夹着烟的手搭在方向盘上。
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清醒的算计。
这些年。
他做事从来不过分。
他不贪图钱财,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爱好。
他唯一痴迷的。
就只有权力。
那种手握权柄、掌控别人命运的滋味。
当初投靠姚昭斯,不过是为了在省里有个大树好乘凉,不被别人针对。
可谁能想到。
这个所谓的派系里,全特么是一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