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昂甚至觉得。
被学校那帮孙子赶出那个破宿舍。
好像不仅不亏,反而还赚了。
“随便坐。”
陆川换上拖鞋,随手指了指走廊深处的几扇房门。
“客房有三间,每周都有保洁打扫,床品也都是新换的。”
“你们自己挑两间喜欢的住。”
说完。
他走到开放式厨房。
从双开门冰箱旁边拿出两瓶常温矿泉水。
随手扔给了还站在门口发愣的两人。
两人手忙脚乱地接住水。
走到客厅。
一屁股陷进了那套柔软的沙发里。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
终于松弛了下来。
两人拧开瓶盖,大口大口地喝着水。
情绪渐渐平复。
陆川端着一杯常温水。
走到两人对面。
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把水杯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双腿自然地交叠在一起。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原本招待兄弟的想法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如同刀锋般锐利的冰冷。
陆川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人。
语气平静。
但每个字里都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气。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