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熟悉的、被人捧在中间的感觉,终于回来了。
陈子昂之前被猛禽车里的“毒气事故”、以及被保镖集体拒载所击碎的自信心。
开始一块一块地重新拼凑起来。
他挺直了腰板。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袍。
“还行吧。”
“家里就是做点建材的小生意。”
“算不上什么大买卖。”
他大手一挥。
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大少爷的阔气。
车厢里的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虚假繁荣的顶峰。
然而就在陈子昂觉得一切重新尽在掌握的时候。
他的腹部,突然传来了一阵明显的不适感。
早上在飞机上空腹灌下去的六杯加满冰块的冰美式。
加上那两份丰盛的航空早餐。
加上刚才在猛禽车厢里的极度紧绷。
此刻,在他的肠胃里彻底发酵了。
一股无法阻挡的胀气,顺着肠道快速下坠。
陈子昂的脸色变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噗。
一声沉闷的异响。
在霸道车厢里清晰地响了起来。
正在说话的鹿德勺。
声音戛然而止。
坐在副驾驶的翻译,转头的动作也僵在了半空。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钟。
为了维护这位江城大少爷的面子。
翻译尴尬地干笑了两声。
他转回身子,手放在车门的控制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