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某个坑位里,传来一阵真实的干呕声。
“呕——”
紧接着。
一个中年男人捏着鼻子,忍无可忍地骂出了声。
“哪个傻福吃屎了?”
“那么臭?”
另一个隔间里也有人接话。
“妈呀。”
“这味儿也太顶了。”
“谁啊这是?”
“昨晚是不是拿化肥拌饭了?”
外头洗手池那边,还有人很嫌弃地开口。
“赶紧开窗啊。”
“这厕所要出人命了。”
陈子昂蹲在隔间里。
脸上的表情一阵红一阵白。
他嘴唇抿得很紧。
一句话都没说。
这个时候,谁出声谁死。
他决定装死到底。
反正隔间那么多。
只要他不承认,这口黑锅理论上就能随机分配。
沉默了几秒后。
陈子昂忽然想起什么。
他伸手摸了摸外套口袋。
摸出来一个打火机。
这是在他下车的时候在猛禽上顺的。
他又从另一个口袋里翻出一包烟。
陈子昂平时不抽烟。
但偶尔装深沉的时候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