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推开。
里面还是那副老样子。
灯光有点暗。
墙角堆着纸箱和调料袋。
那张破躺椅摆在最里面。
鹿德勺正四仰八叉地横在上面,睡得昏天黑地,甚至还轻轻打着呼噜。
这一幕看得女服务员火气“噌”地一下顶到了脑门。
她几步冲上去。
连半点温柔提醒的意思都没有。
抡起巴掌。
结结实实一耳光抽在鹿德勺的脸上。
“啪!”
这一下又脆又响。
鹿德勺被抽得脑袋一偏。
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从躺椅上弹了一下,半张脸瞬间木了。
他眼睛都没完全睁开,捂着脸,一脸懵逼。
“啊?”
“谁?”
“谁在吹牛逼?”
女服务员气得胸口起伏,压根不给他缓神的时间。
“你不是说那个陆川,是几个大学生喝多了胡吹出来的吗?”
“你不是说什么宾利、什么大背景,都是酒桌上扯淡的吗?”
她越说越快,语气又冲又急。
“现在人家车都开到门口了,你还睡!”
鹿德勺刚被抽醒,脑子还是糊的。
他的第一反应,还是前天晚上那套自我说服的经验主义。
“大学生喝多了说的话你也信?”
鹿德勺揉着脸,语气里还带着被强行叫醒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