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运程进来的时候,霍言洲脸色很难看。
他声音也冷:“交个费,怎么,你交到天边去了?”
宋运程一进来就觉得气氛不对,但他刚刚在门外守着,看纪书颜走的时候,脸色也没有什么不正常啊。
所以,这是霍言洲……单方面生气?
好像一旦碰上纪书颜,霍言洲的沉稳淡漠的性格,就很容易塌房。
宋运程忙说:“又去了医生那里一趟,人家说了,还是建议你至少住三天。”
“住七天,”霍言洲一顿,又说:“十天。”
宋运程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忙说:“真的就三天,但以后真的不能喝那么多酒了……”
霍言洲打断他:“去跟医生说,我要住十天。”
宋运程愣住了:“住,住十天?”
住十天都要过年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霍言洲又说:“找个人,送纪书颜回去,别让她知道。”
宋运程来不及想他要住十天的事,连忙找人去了。
虽然不明白霍言洲怎么突然要住十天,但肯定和纪书颜脱不了干系。
不用他想明白,晚上,看见纪书颜又来了,他懂了。
纪书颜是吃过晚饭过来的。
她先去看了容敬宸,陪他聊了会,这才上楼。
霍言洲看见她就没好脸色:“纪大小姐可真忙。”
“霍大总裁,我又不是无业游民。”纪书颜说:“我忙了一下午,下了班吃了饭就急急忙忙赶过来,你还说风凉话?”
急急忙忙赶过来,先去看容敬宸?
霍言洲冷冷哼了一声。
纪书颜问他:“你吃饭了吗?需要我去给你买吗?”
“不需要!”
纪书颜又问:“那需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
纪书颜奇怪了:“那我陪护的意义是什么?不然我走?”
霍言洲脸色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