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出现的是年家老三,她认得。
飞掷的剑也是出自他的手。
一切都发生得猝不及防!
顾柳儿懵了,仿似不知疼痛。
几乎过了一息,她才惊觉过来,爆发出凄厉的惨叫,痛得满地跳脚。
她竟用左手去捡掉在地上的右手,可刚触到那截断腕,又被吓得尖叫着扔掉。
顾柳儿慌乱中,下意识又用左手去拉铁链。
另一把剑自年老五手里飞出,将她的左手也削断了。
她一声声惨叫,在地底回荡。
没有眼泪,只有无尽恐惧。
借着昏暗的光线,顾柳儿看清了站在最前面那人的脸。那张和年初九几乎一样的面容,让她恨极,也怕极。
很快,年老五冲上前,一脚将顾柳儿狠狠踢开,与年老三一起死死把控住总枢。
二人惊魂未定,手护在那铁链上都是抖的。这可是全京城人的命啊!
随后,陆续又有护卫涌入。最后踏入这阴暗地底的,是年初九和东里长安。
东里长安的脸色已苍白如纸。
在图纸上推演暗道总枢的位置,耗费了他极大的心力。
从云深街赶到东郊乱葬岗,是三哥年锦恩带着他骑马过来的。
一路风驰电掣,颠得他一下马就吐了好几回。
还未休整,东里长安又一刻不歇地查找机关位置。
幸不辱命,可算在这不起眼的旧坟里找到了。
他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其实他原本可以更快勘出总枢位置,奈何顾江知在图纸上动了手脚,刻意篡改水脉走向。
直至对照实地,他才辨明此地山势、水势与地层承重的实情。
年初九心疼他,想留他在地面歇息。
可东里长安担心地底机关还藏有杀机,哪怕此刻上气不接下气,眼冒金星,也固执地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下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