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澈吻上她的唇,呢喃道:“娘子,帮我。”
“唔……”花瑜璇心跳加快,一字一顿地道,“等会会施针不了。”
“无妨,施针不急。”
此刻其他之处更需她的照顾。
花瑜璇轻嗯一声,算是应了。
池水潋滟,满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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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裴池澈已连续批阅了一个时辰的奏折。
鉴于昨夜没能施针,花瑜璇不放心他的手,来了御书房看他。
“陛下歇歇,吃些点心。”
听到软糯的嗓音,裴池澈心情甚好,张嘴吃下小姑娘递来的点心,很快搁了御笔:“早些处理完,也好轻松些。”
见他如此勤勉,花瑜璇温软道:“果然有仁君风范。”
“多谢皇后夸赞。”裴池澈自御案后起身,拉着花瑜璇的手,边走边帮她揉捏,“可还酸?”
“不许问。”花瑜璇小脸浮现羞意,“待陛下得空了,陪我去花房瞧瞧。”
“此刻就去。”
小姑娘喜欢花朵,那便去瞧。
夫妻俩缓步慢行。
莫拳疾步而来:“陛下,娘娘。”
“何事?”
裴池澈俊眉微蹙,到底拉着花瑜璇止了步。
莫拳拱手:“已查到宋轲贪赃枉法的罪证,臣想问陛下如何处置?”
“缉拿宋轲,交大理寺定夺。”
“是。”莫拳领命而去。
裴池澈这才带着花瑜璇继续往花房行去。
花瑜璇道:“昨日我听文兴说起,宋晓溪来府门外说了不少羞辱三叔的话。”
裴池澈道:“换作旁人,生父得了高官厚禄,巴结都来不及。此女如此行径,可见她打心底里瞧不起三叔。”
“夫君你说,宋轲被关入大理寺后,宋晓溪会去求三叔么?”
“那就希望她有骨气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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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时辰后,大理寺派人查抄了宋轲的书房,并将他带走。
对此,宋家上下恳求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