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又好了些。
花瑜璇蜗在他怀里,娇软地问:“你明日要当值去吧?我明日上午要给三叔拆线。”
“明日还休沐。”
“啊?明日十一,怎么也休沐?”
“上旬休沐两日,初九那日值守,休沐日调至十一。”
“原来如此。”
夜太深。
花瑜璇很快睡着。
一睡着,就在男子怀里转了个身。
裴池澈原本虚虚抚在她后背的手,变得搁在了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了新床的缘故,亦或床褥垫得不够柔软,她背对着他在他怀里动个不停。
就是不醒。
随着她上下调整睡姿,他的手竟被往上动了一掌距离。
手指边缘已经触及到她小衣的下端。
今晚的小衣上绣了朵漂亮的牡丹花,与新步摇上的芙蓉花有异曲同工之妙。
翠桃与青烟帮忙整理衣裳时,他瞥过一眼。
彼时还心道,只要造型好的花型都适合小姑娘。
“花瑜璇?”
他喊她一声,嗓音哑得过分。
少女没有反应,就是身子往床内缩了缩。
他探手过去,想将她重新捞回来。
天地良心,他委实不是特别故意,就是稍微那么点有意,掌心扣了上去,好巧不巧地罩在了牡丹花上!
小姑娘不想看他身体的郁闷,登时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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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天色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