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娘娘是我们的妹妹,她缘何要派人盯着我们?”裴彦不解。
他们兄妹即便打断骨头,都连着筋呢。
裴彻分析:“她有皇子,大抵也想看看咱们裴家会如何站队。”
“会不会是这个缘故,旁人以为我们会拥护裴妃所出的皇子,故而对我们有所提防?”裴彦猜测。
裴彻却是蹙了眉:“希望只是如此简单。”
“不管如何,圣上想要敲打我们裴家是真。世子之位早些晚些,与我来说无妨。”裴曜栋蓦地出声,“在这段时日里,四弟五弟,咱们谨言慎行,切莫让人抓住什么把柄才是。”
两人应声称是。
裴彻道:“不管如何,如若批准下来得晚,那便说明圣上并不重视咱们裴家。”
届时,对于裴家在朝堂有个什么定位,他们心里都该有数。
众男子在书房商议,一聊便至傍晚时分。
徐妈妈去姚绮柔跟前:“夫人,补品已炖好,可要饭前给五公子送去?”
“送去罢,他这会子应在侯爷书房。”
“是。”
徐妈妈便亲自端了托盘,送了一汤碗补品进去。
她见了礼,尚未说要给谁人喝,裴池澈扫了眼:“只这么小碗,几口就没,再来三碗。”
“是,老奴这就再去后厨。”
徐妈妈带着托盘退下。
裴池澈便将这一汤碗补品挪去了父亲跟前:“爹,您先吃。”
裴彻端起碗,意思了意思:“要不还是三弟先吃?”
“二哥吃罢。”裴彦摆手,“咱们这里,你最大。”
裴彻乐呵呵地将一碗补品全干了。
不多时,徐妈妈又端来三碗,见汤碗已空,心道五公子长得高大不是没有缘故的。
一汤碗吃不够,还要她再拿三碗来。
当即将三碗都搁在裴池澈跟前,而后取走空碗,出了书房。
待徐妈妈走远,裴池澈便殷勤地一一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