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一日比一日热。
翌日上午,时辰将近中午,骄阳已似火。
似昨晚一般,二房院中来了个不速之客裴奇业,此刻又来了个,是叶氏。
对于她的到来,裴家人尚未发现,隔壁的蔡徐氏先瞧见了。
蔡徐氏正要来裴家打井水,此刻瞧见,怔了怔,想到昨日江边的事,不由好奇。
“大夫人,据说昨日好些人瞧见你嫡儿媳被你庶子给抱了。”
怕对方不承认,她补了句:“真的不少人看到,你这个当婆婆的,少不了指责儿媳吧?我觉得应该责骂,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难受。”
叶氏闻言,只好将昨日公爹所言道出:“事情发生,我确实很气,我嫡儿媳也是受害者,庶子饮了酒做了荒唐事,真是丢尽我们裴家人的脸面。”
蔡徐氏听到这个缘故,且不是村民们所知的,连忙搁下水桶,凑近叶氏问:“当真饮了酒?”
“嗯,那混账玩意喝酒将人认作自个娘子了。”叶氏只好在谎言的基础上再加了一道谎。
“啧啧啧,真是要不得。”蔡徐氏连连摇首,“幸亏是醉酒认错,否则的话,传扬出去,咱们整个临风村都会被连累。”
要知道她的儿子蔡杰尚未有婚配。
裴家的丑闻若是闹大,十里八乡的人听起来总会说喏,是那个临风村的人做的。
名声全都不会好。
叶氏颔首:“可不是嘛,光是醉酒认错闹出丢人的事,弄得我昨夜都没睡好。今儿个就想来寻弟妹来说说话。”
闻言,蔡徐氏笑了:“你们妯娌的关系可不好,先前你还在我跟前说姚妹子的坏话呢。”
“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会是我的不是。”叶氏难得露出惭愧的面容来,在院中环视,“对了,我弟妹呢?”
“大概在后院呢,打扫马棚。”
蔡徐氏重新拎起了水桶,搁去井边,用裴家绑有绳子的吊桶打水。
叶氏则往后院行去。
裴家二房的后院,有一片地此刻尚未晒到太阳,几个年轻女子带着对龙凤胎就坐在阴凉地里。
姚绮柔已经打扫好马棚,正与她们说:“咱们的后院到底小些,否则这个季节种些喜阴的作物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