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瑜璇搁下手上尚未缝完的小兔子:“裴池澈,我发现你真是少爷的身子需要人伺候,对吧?”
裴池澈恰到好处的“嘶”了一声。
“怎么了?”
她连忙过去,一掀帘子,就见男子将后背对着她。
“方才大抵是用力了些,伤口发疼。”
花瑜璇只一眼就皱了眉,狠狠在他肩头拍了一记:“用力做什么,后背的刀伤又裂了个扣子。”
“那要不要紧?”
话像是在问旁人的伤。
“还好意思说要不要紧?”花瑜璇拿起巾帕帮他将渗出来的血水擦掉,“我与你说这样长期不好,到时候后背烂了发臭,我不会让你夜里再抱着我睡的。”
“这么严重?”
裴池澈暗叹自己方才下手是重了些。
“我不开玩笑。”花瑜璇不由心疼,“你下手轻一些啊,算了算了,这个月,都我帮你洗后背吧。”
果然是大反派,连搓个澡都能对自己这么狠。
往后她若是惹他不痛快,那狠劲,她都不敢细想。
“如此劳烦你了。”
裴池澈唇角扬起抹笑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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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裴家院中的水井挖好。
姚绮柔付了银钱给汪车夫:“钱拿好。”
汪车夫将银钱揣进兜里,含笑叮嘱:“到底是新挖的井,先沉淀两日再用,虽说我已经打扫干净了,但我知道你们州城人都讲究。”
邵大娘也说:“都需要沉淀再用,两日后井水还能多些。”
“好,我都记下了。”姚绮柔点点头,转眸叮嘱孙子孙女,“不许在井边玩。”
“知道了,祖母。”两个小家伙齐声称是。
汪车夫道:“我也有孙女,我家那口井上,我做了个比较重的井盖。”
“对,井盖是要做。”
姚绮柔话音才落,裴星泽裴文兴双双表示他们会点木工手艺,能做。
又过两日,一个扎实的井盖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