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看着我弟去死……
严清秋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猛地冲上去,双手死死掐住蔡秀兰的脖子:
“蠢货!你这个蠢货!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蔡秀兰被掐得喘不过气,脸色涨得发紫,手脚胡乱蹬着,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蔡明一脚踹到严清秋腰子上:“当着我面欺负我姐,你以为我死了吗?
严清秋被一脚踹飞,捂着肚子,半天都没爬起来。
蔡秀兰被这么一掐,终于像是清醒些,收敛起脸上的小心翼翼。
严清秋撑着身体坐起来,怒极反笑:
“担了这样的罪名,你以为就万事大吉,蔡明顶多是个重复,而你,最严重能被判死刑!”
“你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了!”
蔡秀兰揉着脖子,咬牙切齿的说:“你要帮我,我们是夫妻,你必须帮我。”
严清秋嗤笑道:“帮你,我凭什么帮你,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
“到了现在,我会想办法和你离婚,你自己做的,你自己担,别想拉上我!”
直到现在,蔡秀兰才算是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如此冷漠,如此无情。
她家条件并没有多好,但长得着实漂亮,严清秋对她一见钟情,他三天两头拉着同学来找她,不顾父母反对,也要把她娶进门。
况且他对孩子也确实不错
有年少的情分在,她承着他的情,才这么苦苦支撑着。
家里不理解她,嫁了个有钱的男人却不肯帮衬弟弟,她但凡空手回娘家,都要遭弟媳的白眼。
那时候她就明白她是没有家的。
所以,这么些年,也没动过离婚的念头。
但是到了这样的关头,严清秋竟然说要划清关系,一点儿都不顾及以前的情分。
那就真别怪她了,她这次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的严清秋的耳朵说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里的破事,你和公爹干的好事,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严清秋瞳孔一缩,复又笑出了声:“拿这个威胁我,你不会的。”
“你还有儿子,你还有女儿,我名声臭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