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樱歪着头,看向他,一脸无辜:“周老,我犯了什么错,要劳您费心治我?”
周老的学生立刻接话:
“你少装糊涂!前些天你去找赵院长,说要统一调配各项目组的实验室使用时间。”
“我们还以为你是为了大家好,结果转头就把新实验室前两个月的使用权占了!”
“就是!”
“年纪轻轻就搞特殊化,真不知道背后耍了什么手段!”
议论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指责时樱,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
这些人大多来自其他项目组,都等着用新实验室,如今使用权被时樱的项目组占了,自然心生不满。
时樱:“这些话,是谁跟你们说的?”
周老学生梗着脖子:
“我们去找赵院长讨论实验室使用时,院长自己说的。”
“要不是你们自己人在外张扬,我们还不知道这些内幕呢!”
另一个人补充道。
自己人?时樱心中冷笑,除了严家父子,还能有谁?
人群越围越紧,把时樱困在中间。
时樱不急不躁:“既然觉得不公平,你们为什么不去找赵院长要说法?为什么不围我老师季陶君?”
“偏偏把我围在中间以大欺小。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众人脸上。
有人确实是觉得季陶君德高望重,不好得罪,才把矛头对准了年轻的时樱。
就在这时,严清秋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像是来劝和的:
“时樱,大家都是研究院的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在场的都是前辈和资深研究员,他们说的话也有道理,你要认真听。”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大家也不是要责怪你,就是觉得这事不公平,才会有质疑。你是不是……用了什么不太合适的手段?”
那副为她着想的模样,差点把时樱恶心到。
周老淡声附和:“你浪费实验珍贵材料,年纪轻轻占着这么重要的位置,却没拿出对应的实力,自然要遭人非议!”
“虽然,你的位置是靠功劳换来的,但这不是你在其他方面搞特殊化的理由。”
“在场的哪位没有立下大小功劳?有的是军属,有的是功臣之后,凭什么你就高人一等?”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众人的情绪。
严清秋看在眼里,心中窃喜,转头望向蒋鸣轩:“你觉得这事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