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时樱这张脸容易招蜂引蝶的脸,就是非常有力的证明。
人群顿时嗡嗡的议论开来。
“空口白牙的,凭什么污蔑人?”
“谁知道你那什么未婚夫安的什么心!”
“这位女同志要是被破坏了名声赶出校门,那是多大的损失?”
邵承聿:“还有,请你向时樱同志道歉。这里是华国,说话要负责任。否则,我不介意以破坏军婚和污蔑陷害的嫌疑,请有关部门介入调查。”
被他这样握着手,时樱竟没觉得不自在。她抿了抿唇,强行找了个借口——
她不想落入自证的陷阱,邵承聿以她未婚夫的身份讲话,更有说服力一些。
旁边负责接待的女干部见情况不对,连忙打圆场:“误会,都是误会!有话好好说,这两位同志是香江来的——”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直接激化了矛盾。
现在国人早就看不惯外国人在华国作威作福,外国人怎么了,外国人就可以高人一等?
尤其是今天在场的都是些热血的年轻人。
“好好说什么?”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工人忍不住呛声,“人家男同志女同志谈对象谈得好好的,她上来就泼脏水,这叫误会?”
另一个扎着辫子的女学生也附和:“就是!还拿在国外那套说事,咱们华国的同志行得正坐得直,凭什么被她编排?”
第三个人声音更大:“道歉,必须道歉!不然今天别想走!”
群情激愤中,女干部急得满头汗,两边劝,却越劝火气越大。
有人直接拦在了萧明岚面前。
萧明岚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从没受过这种当众逼迫,咬着唇想走,却被几个神情严肃的男同志挡住了路。
“道了歉再走!”
“对!不道歉别想走!”
萧明岚梗着脖子,就是不肯低头。
女干部眼看局面失控,只好抬出身份:“大家冷静!萧同志和她父亲是对华捐赠了重要物资的爱国人士,是来参观交流的……”
这话让众人气势一滞。
就在这时,时樱忽然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起来,声音带着哽咽:“算了。。。。。。我受点委屈没什么,让他们走吧,别影响了两边的友好……”
她把脸埋在邵承聿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