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时樱等得有些无聊,于是和铁简文闲聊:
“铁奶奶,那位陈太太你见过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铁简文一向看人很准,她觉得那位陈太太对她们的态度比较轻视,就像是那种上级对下级的那种满不在乎的态度。
她会与你热络的谈话,但心是冷的。
虽然这么想着,但对方帮助了赵兰花,她不可能在背后嚼她的舌根,反而给时樱打预防针:
“你待会儿和陈太太聊天时不要提自己的事,陈太太也有个女儿,培养的很优秀。”
“你妈妈之前跟她说你的事,她不太愿意听。”
赵兰花爱炫耀她这已经成公认的事了,时樱尴尬一笑,心想着陈太太可能也喜欢炫耀闺女,于是和她妈就这么撞型号了。
萧太差点从灌木丛里站起来。
要是让时樱误以为自己不喜欢她该怎么办?
她扫视了一眼自己的穿着,还算得体,但头发已经是乱了。
萧太又想起掌撸时樱的两巴掌,瞬间抿紧了唇。
那时,她的目光是那样的倔强委屈。
不行,现在不是见面的时间。
她会恨她。
她要确定时樱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儿,知道她的喜好,慢慢的对她好。
打定主意后,萧太折返了回去,看了看打着夹板的手臂,她心一狠,将夹板松开了些。
随后,她抱着胳膊找到卫生室。
卫生室的人不敢给她处理,于是说:“没有之前拍的片子,我不好给你夹板子,我们单位正好有医院,我直接送你去医院处理吧。”
萧太疼的额头冒汗:“麻烦你了,外面有人在等我,麻烦你们帮我传个话,就说我歇下了,别让她们来看我了。”
“等我养好了伤,再说请客吃饭的事。”
几分钟后。
邵司令听到这消息,问传话的人:
“小同志,你知道那位陈太太在哪个病房吗,我们去探望一下她?”
传话的人说:“我看陈太太疼的脸都白,应该不想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