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下班的节点,车厢里人贴人,想要盯住人,非常费力气。
俞非心她好几次差点跟丢,心跳如擂鼓。
跟着倒了几辆车,又不知过了几站,车厢终于松动一些。
灰衣男人在一个俞非心完全陌生的站点下了车。俞非心紧随其后挤出车门,一股带着郊区荒凉气息的风扑面而来。
站台简陋,路灯稀疏,远处是黑黢黢的农田轮廓。
俞非心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泛起后悔。这地方太偏远,她完全不熟悉。
然而,灰衣男人没有丝毫停留,下了车就闷头往前走,步伐更快了。
俞非心看着他那融入夜色的背影,牙关一咬,再次跟了上去。
离开大路,男人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仅容两人并肩通过的狭窄巷子。
俞非心刚跟进巷口几步,前方那个男人猛地停下脚步,毫无征兆地转过身。
危险!
俞非心浑身汗毛瞬间炸起,头皮发麻!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快过思考,她猛地朝侧面全力一扑,就地翻滚!
“噗!”一声沉闷得近乎听不见的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子弹灼热的气浪擦着她的耳畔呼啸而过,“噗”地一声深深嵌入她刚才站立位置后方的土墙里,激起一小蓬尘土。
是消音手枪!
俞非心惊魂未定,还未完全起身,又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物件带着风声朝她面门砸来,她只能扭身闪避。
啪!”那东西砸在她脚边的地面,瞬间碎开,像是清脆玻璃瓶落地的声音。
没有火光,只有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猛地弥漫开来。
只是吸入了两口,俞非心的手脚就有些发软。
她心中警铃狂啸,她立刻屏住呼吸,转身就想朝巷口冲去。
巷口方向,不知何时已堵上了两个同样用布蒙着口鼻的精壮男人。
而她的身后,发起攻击的人也早已用布捂住了口鼻。
三人没多说一句话,扑了上来。
俞非心瞬间陷入包围,但她现在其实并没有多慌。
她反应极快,左支右绌,躲过擒拿的同时一脚踹中一个敌人的小腹。
简单过了两招,她瞬间意识到不对。
这三人并不是江湖把式,他们的打法很像是军中的人,而且三人绝对都是军中的佼佼者。
他们三人打着配合,而她不可避免地吸入了少量气体,逐渐落入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