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承聿眯了眯眼睛,真有意思。
他好歹还有个名头,蒋鸣轩有什么,自信吗?
就在这时,招待所走出两人。
时尚文和组长顶着浓得化不开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时尚文眼神还有些发直,瞧见时樱,精神一振,再瞥到她身边的邵承聿,眼眶都有些发红:“堂妹,堂妹夫!”
听到这个称呼,邵承聿唇角上扬。
时樱挥了挥手:“组长,不负所托,演出服赶出来了,您先看看吧。”
组长心里没有抱太大希望,昨天也是病急乱投医了,生怕受到上面领导的处罚。
他已经做好了去找领导认错的心理准备。
演出服没了,他也到头了。
越想越头痛,越想越绝望,组长差点鞠出一捧泪来。
来到车厢旁,他随便抓起一件衣服,彻底呆住了。
“这……你把之前的衣服洗干净了?怎么都没有褪色?”
时樱:“我辛苦了一个晚上,这可不是之前的演出服,您再仔细看看。”
组长抖着手捻起一件衣服的领子,反复推着眼镜,摩挲细看。
只要有八分相似他都满足了——
这个想法刚从脑袋里冒出来,又被浓浓的震惊取代。
而这些连夜赶工出来的衣服与原版居然有九分的相似,只要退开一米外,那一分的诧异瞬间无踪。
简直神了!
时樱:“您看行吗?”
组长狠狠点了好几下:“好,太好了,辛苦你了。你堂哥就是骨折了,我也让他继续当后勤。”
时尚文回神,活动着胳膊大喊:“组长,组长,我胳膊好了!”
组长一把推开他凑过来的脸:“起开!”
真是咋咋呼呼的,没点眼色。
目光灼灼的问时樱:“这就一个晚上,你怎么做到的?”
时樱得意的眨眨眼:“要是你有一个记满各厂厂长和八级老师傅的电话的本子,您也行!”
组长咂舌。
电话谁没有?稀奇的是真能请动这些人,
丫头,你这人脉…深不见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