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力关门。
“樱樱!”邵承聿反应极快,一只胳膊撑进门缝,半个身子强行挤进来,恳求的说。
“我想跟你聊聊。”
时樱:“没什么好聊的,你起开。”
邵承聿语气带着一丝委屈:“我配合你演戏,做饭忙前忙后,连一点。…。。好处都不能有吗?”
哪怕给点好脸色呢。
时樱简直被他气笑了:“好处?你想要什么好处?”
“难道是想让我亲你?还是让我躺在那被你亲?”
这句话实在尖锐,刺得邵承聿脸上浮现出茫然的痛楚。
他定定地看着她,扯了扯下嘴角,最终,后退一步,整个人退出门外。
“那就不打扰你了……”
时樱毫不犹豫,用力甩上门。
“唔!”
门被关上的瞬间,一声压抑的痛呼从门外清晰传来。
时樱手一顿,夹到他手了?
她心里的怒火汹涌,非要自讨苦吃,活该!
她想听听外面是什么反应,外面却一片寂静,仿佛刚才的痛呼是幻觉。
怎么这么安静?
时樱有些坐立难安,特意等了几分钟,然后拉开了门。
邵承聿就站在门前不到一步的距离。他捧着受伤的手,低着头,额发垂落遮住了眉眼,像是正在祈祷的信徒。
“邵承聿!”
时樱知道自己是中计了,气得声音都在抖,张嘴就骂:“你是不是有病?”
听到她的声音,邵承聿抬眼看了过来。
时樱清楚地捕捉到他眼底的湿意,浓密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才勉强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