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京市,一石激起千层浪。
羊城中高卢国情报网的核心据点,竟然在一天之内土崩瓦解。
并且这件事还牵连了左擎霄,还牵连了叛逃国外。
震惊过后,是巨大的狂喜。
要知道,眼下正是滑国与高卢国秘密接触、谋求关系正常化最最敏感的节骨眼!
羊城作为重要的对外窗口,其战略意义远超行动本身。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最高级别的秘密外交活动——比如谈判代表团的隐秘中转、关键物资的秘密交换通道——
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全屏障!这块卡在喉咙里的骨头没了,瞬间呼吸都顺畅了。
时樱这一手,等于在谈判未开始前,就找好了场地,顺便往桌上撂了一大块筹码。
在时樱不知道的时候,她这个名字也频繁地出现在各大领导的口中。
不管是之前对她有意见的领导,还是原本就主张保护研究员的领导,是第一次真真正正脱离她研究员的身份,的认识她。
这个女同志的聪明魄力,以及为了国家甘愿涉险,证明了一件事。
除了她的科研价值外,她在为国家作出贡献的方面也不输任何人。
农垦部的李部长和医药部的刘部长,这几天简直成了中枢会议室的“常客”。
往往正开着严肃的会,主持会议的首长话锋一转,目光就落到他们身上:
“你们农垦部那个时樱同志,到底是个啥性子?胆子真就那么大?比天还大?”
两位部长先是被问的头脑发懵,但后面就非常的与有荣焉。
他们也算是时樱的伯乐,自家孩子,自豪啊!
更令人震动的是,领导人在仔细听完报告和两位部长的描述后,对时樱起了浓厚的兴趣。
“她叫时樱对吧,我记得她的爷爷奶奶,那是两位了不起的老同志——”